电影天堂 | 听完这动漫的配乐,观众集体不淡定了:这阵容也太顶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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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说结论:这部动画的配乐阵容,确实豪华得有点不讲道理。但豪华和好听之间,隔着一整条马里亚纳海沟。
我是在电影天堂看完正片之后,专门回头把片尾字幕拉慢速看了一遍。灯光暗下来,字幕滚上来,一行一行名字往外蹦,我旁边那位原本已经站起来准备走的朋友,又默默坐回去了。
他说了一句:"这谁啊,这阵容。"
我没接话。因为我在数人头。
阵容确实顶,顶得让人怀疑预算表是不是做错了
先把牌面摊开说。这部片子请来的作曲团队里,有参与过九十年代几部现象级科幻剧集配乐的老手,也有近五年在独立游戏圈混出名声的新人,中间还夹着一位给欧洲文艺片做过弦乐编排的客座指挥。三个人,三套审美,硬塞进同一部十二集的作品里。
你猜结果怎么样?
结果就是,第一集和第二集的音乐像是住在两个不同的国家,偶尔通个电话,信号还不好。
我不是说难听。我是说,它太想证明自己"有东西"了。每一段情绪转折都要铺一层弦乐,每一次角色对视都要垫一段钢琴,连主角吃个饭,背景里都得有个大提琴在低吟。这种写法在纪录片里叫"过度解说",在动画配乐里,大概可以叫"不信任观众"。
观众不傻。真的。
问题一:主题旋律被用成了背景板
这片子有一个主旋律动机,四个音,很短,第一次出现在第一集第七分钟。写得不错,有点记忆点。然后呢?然后它在十二集里出现了大概三十多次,每次编曲都差不多,每次音量都调得刚刚好压在台词底下,既不敢让它站出来,又舍不得让它消失。
这就好比一道菜里放了名贵香料,但只放了一粒,还藏在盘子边上。你说它有吧,吃不出来。你说它没有吧,厨师还挺委屈。
电影天堂的评分区里有人留言说"配乐好听到哭",我翻了三页,没找到一个人能哼出那段主旋律。好听到哭,但记不住,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夸奖。
问题二:客座指挥的弦乐,被剪成了碎片
那位欧洲来的客座指挥,资料上写着参与过两部入围戛纳的片子。他录的弦乐段落,单听素材相当漂亮,气息长,层次清楚。可惜成片里,这些段落被切得七零八落,最长的一段完整呈现不到五十秒。
五十秒。一首流行歌的前奏都比这长。
剪辑师大概觉得观众没耐心。配乐师大概觉得剪辑师不懂音乐。两边都没错,两边都没赢。最后观众听到的,是一堆漂亮的碎片,拼不成一幅画。
再说那个被吹上天的"科幻感"
宣传物料里反复强调"科幻级配乐"。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想笑。科幻配乐不是加个合成器、铺一层低频嗡鸣就叫科幻。那是音效,不是音乐。
这片子有几个段落,确实用了电子音色做底色,低频压得很沉,听着挺唬人。但你仔细听,那些音色和画面里的机械设定没有任何对应关系。飞船起飞和飞船降落,用的是同一套音色库。角色A走进实验室和角色B走进实验室,背景里的电子脉冲一模一样。
省事是省事。可这是配乐,不是贴图。
我顺手翻了几期 best sci fi podcasts 里讨论配乐的老节目,里面有个观点我记到现在:好的科幻配乐,是让声音本身成为世界观的一部分,而不是给画面配一条情绪毛巾。这话说得挺狠,但放在这部片子上,不算冤枉。
声音如果只是跟着画面走,那它永远只是附属品。
当然,也有几处是真下了功夫的。第五集结尾那段,人声采样叠在低频上,慢慢升调,配合画面里逐渐拉远的镜头,确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就这一段,我承认它值回票价。可惜全片这样的段落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问题三:混音把好东西埋了
这不是作曲的问题,这是混音的问题。
有好几段配乐,写得不差,编得也不差,但成片里被压得太低。台词一出来,音乐立刻退到墙根。动作场面一响,音乐直接被音效盖过去。你戴着耳机看,得把音量调到平时的一倍半,才勉强听清弦乐在干什么。
dytt 的讨论区里有人做过对比,把原声碟和成片音轨放在一起听,差距明显。原声碟里清清楚楚的层次,成片里糊成一团。这不是观众的耳朵有问题,这是混音台上的推子有问题。
那到底值不值得为配乐去看
值得。但别抱着"神作"的预期去。
如果你冲着阵容去,你会看到几位高手的名字排在一起,然后发现他们各自只发挥了三成。如果你冲着音乐去,建议直接找原声碟,别在正片里受混音的气。原声碟里那些被剪碎的弦乐段落,完整听下来,确实是好东西。
顺便说一句,这片子的原声碟在几个平台上的评分,比正片高了将近一分。这个差值本身就很说明问题。音乐没错,是它在片子里没被好好对待。
电影天堂网这边整理过一份同类作品的配乐对比清单,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翻。看之前提醒一句:别被宣传语里的"顶配阵容"四个字带跑。阵容是阵容,成品是成品。这两件事之间的距离,有时候比你想的远得多。
最后留一个问题给各位:你上一次因为配乐而重看一部片子,是哪一部?
我的是《银翼杀手》那版。看完之后我关了画面,只听声音,听了整整一个下午。这部新片子,我试了,听了二十分钟,切回去了。
不是它不好。是它还差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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